| 愿天下老人幸福平安 |
作者:文明办 |
时间:2008:02:28 21:51:44 |
| 愿天下老人幸福平安 尊敬的各位领导,同志们: 我们北林区中心敬老院从2005年10月开始接收入院老人,至今已整整两年,回想这两年间的一幕一幕,感慨很多,真的是酸甜苦辣一一品尝,喜怒哀乐挨个经历。 我们北林区中心敬老院建于2005年5月,占地4万平方米,总投资700万元,由全区20个乡镇敬老院整合而成,坐落在离市区20公里的东津镇卧龙湖畔,依山榜水,环境优美,是老年人修身养性、颐养天年的好地方。现入住院民498人,工作人员34人。 2005年10月1日,我们接收的第一车老人下车后,我们都惊呆了:有的老人头发象毡子一样乱成一团,有的老人手背上的皴厚得看不清肉色儿,指甲缝隙里全是黑泥儿。我们首先把老人们请进浴室里,强制性的洗澡,这些老人不干啊,有的人几年都没洗过澡也不愿意洗,那味儿把人熏得直恶心,忙活了一整天,好歹给他们洗了澡、剪了指甲又理了头发,里外三新地换上内衣和外衣,这才把他们分配到寝室里。 接收老人入住之后的第一件事是灭虱子。说实话,这些年,别说城里的孩子没见过虱子长啥样,就连在农村也见不着虱子了,可在这些老人换下来的旧衣服上,真让人开了眼界:大虱子、小虱子老少三辈儿,黑虱子、白虱子品种齐全。我们在彻底给老人洗澡换内衣的前提下,这些虱子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”,在新衣服、新被褥上生根发芽了。我们买来最贵的虱子药,把老人的衣服被罩床单全重新拆下来,兑了药用十几个大塑料桶连泡带洗,泡过药的衣物都用清水再彻底的投五到六遍,一个半月的“灭虱会战”下来,虱子算是绝了根儿,光买虱子药钱就花了3000多块。 为了安排好老人们的饮食,我们每周都制定菜谱,调样儿为他们改善生活。我们平均每月杀3头猪,每周吃1次鸡。今年猪肉啥价啊,大家都知道,但即使猪肉最贵的时候老人也一次没少吃。大家可能认为谁家也都这么吃,很平常。但我们是500来人,就是炒个土豆丝儿,498人的就需要一麻袋半,200来斤。吃一次鸡就得象座山雕一样,搞个百鸡宴,不然不够吃。为了能让老人们能吃到新鲜的鸡鱼蛋肉和青菜,我们种了4垧多地的蔬菜,建了两个养鱼池,盖了猪圈、鸡舍、兔窝、豆腐房。现在存栏1000只三黄鸡、100只长白兔和26头肥猪,大豆腐、干豆腐更是经常做,不管怎样,都不能让老人“亏嘴儿”。 吃饱穿暖了,纠正老人生活习惯也让我们费尽心血。我们院有30多个老人常年是“一级睡眠”,晚上起夜,亮着白条儿一丝不挂的就出来了,服务员就得象哄小孩儿一样挨个劝他们穿上裤衩。在农村生活习惯了,这些老人很少有蹲坐便、用厕纸的习惯,蹲到坐便器上就便不出来,便完了逮啥用啥,报纸、牛皮纸、甚至纸壳子都用上了。没几天,卫生间的坐便器就堵了一多半。服务员只好在老人上厕所的时候站在门口,隔一会儿问问:完没完事儿?完事儿了就把厕纸递进去,看着他用,直到他们养成习惯。 为了让老人们能够在敬老院里过得舒心舒适,我们全院职工付出了巨大的努力,有些付出不是常人能够承受和理解的。 我们院里有200多个老人存在程度不同的智力和精神障碍,去年腊月正冷的时候,一个有精神障碍的院民把窗户打开了,服务员王威凡去关窗户,这个人突然被激怒了,疯了一样的抓住王威凡的手狠狠咬了一口,又抄起拐杖砸向王威凡的头,血当时就顺着额头淌下来。但王威凡还是把窗户关死了。接下来的几天,她头上缠着纱布一边打着点滴一边工作,别人问到了,她说是摔的,说的时候眼泪就在眼圈儿转转,打成这样,还没处说理去,能不委曲么。 我们院有一个特殊的院民,是一个才19岁的傻姑娘,自己不知道上厕所,服务员就得每隔2个小时叫她一次。有一次叫的晚了点,一推开门,一股味就涌了出来:她拉到床上了,弄得到处都是粪便。两个服务员进去,把她衣服、床单全都换下来,捏着鼻子一个给她擦身子,一个给她洗衣服。正好那天这姑娘的二姨来了,这个情景让她十分感动:“就是伺候自己姑娘也没这么尽心啊”,第二天,她送来一面锦旗:“天道酬善,敬老之家”。 院内老人大多数有不同程度的肠胃疾病,今年11月26号,三楼的周贵老人便秘已经几天了,每次从厕所出来都是一脸痛苦,三楼服务员王玉芳细心的发现了,连忙找来院卫生所的大夫给他看病喂药,但直到晚上,老人从房间到厕所折腾了几趟,也没见效果。玉芳和大夫一看,干燥的粪块已经将肛门都塞住了,顾不了太多,玉芳往手上套了个干净的塑料袋,直接用手帮老人抠粪块,经过十几分钟漫长的努力,两个人都弄了一身大汗,堵在肛门的粪块总算抠出来了,玉芳的手也沾上了粪和血,恶心得几天吃不下饭。 今年10月11号,要吃午饭的时候,发现谷守园老人不见了,我们饭都没顾上吃,当即集中全院职工分头去找,饿着肚子找了5个多小时,连个人影儿都没见,大家实在灰心了。迟副院长突然想到还有一条道儿没人去过,坚持再找找。这时天都快黑了,我和迟院长开车走出能有40多里地,快走到绥化、庆安交界的地方,前方出现一个人影,迟院长没等车停稳,就跳下去了,一看,正整儿是他!当时,年过50的迟院长连着两顿饭没吃,腿都软了,一把拽住老人说:“我的亲爹呀,可找着你了!” 我们院供养的老人基本上都是没有儿女,有一辈子都没结过婚的人,有脾气非常古怪的人,遇到不顺心的事儿,张口就骂,骂的那话都学不出口。白天睡觉,晚上“作”人是常有的事儿。我们直接侍候老人的服务员一共8个人,平均每个人要侍候60个。她们当中最大的不过40多岁,最小的关丽是中专毕业生,才24岁,还没结婚的女孩,她们每个人的身后都有着许多不为人知却满含真情的故事。为了伺候好老人,她们忘记了自己的性别,喂饭服药,端屎倒尿;又要收拾卫生,又要拆洗衣服被褥,忍受了多少常人无法忍受的委曲、尴尬和辛苦。人们常说“久病床前无孝子”,但我们象侍奉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奉养着每一位老人,每一天都不曾改变,365天天天这样度过。 我们对自己工作的理解非常朴实而实际:一是这些老人晚年无靠,自己是代表政府,代表社会在抚养关爱他们;二是设身处地的想,自己也是为人儿女的,也有老的一天,自己就算是代人尽孝,也要让老人过的安稳舒心。 解决了衣食住行,只是满足了老人的部分需求,为了不使老人在精神和感情生活上感到空虚,不象他们自己说的是在“坐吃等死”,我们想尽办法活跃院里的精神文化生活:院里在每层楼都开辟了电视间,还花了2000多块购买了锣鼓家伙儿、服装和扇子,组织了60人的秧歌队,这些老人扭起大秧歌可是寡妇生孩子--有老底儿,去年冬天,我们参加东津镇的秧歌汇演还得了奖;我们院还有独身的老人。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之后,条件相当的,我们就牵线搭桥当红媒。今年10月1日,院里为他们披红戴花,举办了集体婚礼,有7对老人喜结良缘,当天就入了洞房,重新唤发了青春。 作为敬老院,最常见,但也是我们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,老人们终有离去的一天。 今年11月17号,张宗庆老人病危了,闻讯赶来的侄子侄女一核计,决定放弃治疗。我激了:不用你们管,找大夫全力抢救,没准会出现奇迹。朝夕相处,一起生活了两年多,有感情啊!但这时已经回天无力了,最后点滴的药都不吸收了,我流着眼泪指挥大伙儿给老人穿上新衣服,老人的家属又是羞愧又是感激地帮着我为老人剪指甲、梳头、整理遗容。 去年8月12号,王玉清老人突然感觉不适,接着就全身剧烈抽搐,大夫在打点滴的时候连针都扎不进去,我们的迟院长就坐到床里边,把他横放到腿上,一手托着他的脑袋,一手为他按摩头部,让他尽快的安静下来。慢慢的,老人平稳了下来。半个小时后,老人在迟院长的怀里安祥的走了。第二天,老人的妹妹闻讯赶到院里,听别人述说了经过,看到老人平和的遗容,一下子跪在迟院长身前,泣不成声:我哥这病都得多少年了,但走前没遭着罪,谢谢你们的照顾,我替我哥给你们下跪了! 两年了,在我们院,陆续有32个老人故去,在每个老人的最后一刻,我们都会陪伴在他的身边,让他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刻也感受到人世间的关爱,让他们没有恐惧,忘掉忧伤,走的安宁,走的安祥。 各位领导,各位同志。“百善孝为先”,我们北林区中心敬老院是一个和谐的大家庭,这里充溢着中华民族最传统的美德,流淌着人世间最真挚的情感。我们全体职工努力代党和政府奉养老人,皆力以儿女之心尽孝,为了每个老人都能生活的幸福,我们愿意付出全部的心血和努力。也让我们携起手来,一起尊老、敬老、爱老,为建设和谐北林贡献我们的力量。 最后,愿天下所有老人幸福、安康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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